《召公谏厉王弭谤》赏析 工作简历表格 弹性退休

标篇在构造上与前篇《祭公谏征犬戎》完整雷同,仍然是谏因、谏言、谏果的三段式。首尾叙事,中间记言,事略言详,记言为宾,体现了《邦语》的一般特色。但标文的开头结尾却仍有独到之处。
文章开头,妙语传神。“厉王虐,邦人谤王”,寥寥七字,胜于千言。一边是厉王虐,一边是邦人谤。谤由虐起,事出必定,因果暗了,壁垒分暗,一开篇便展示给读者一对不可协调的抵触。既引出召公苦谏的缘由,也为厉王的可哀下场埋下了伏笔。接下来厉王的一“怒”一“喜”,两个动词,如千钧之力,又将抵触推向高潮,且把这位暴虐无道的昏臣形象斧砍刀削得更加真切。结尾是戛然而止,给读者留下很大的想象空间。开头“邦人莫敢言,途径以目”,此语真乃神来之笔,厉王认为高压就可止谤,因而“大喜”,实在高压下的缄默,只是火山喷发前的逝世寂。结尾“王弗听,于是邦人莫敢出言”,这是恼怒与对抗的岩浆在凝集力气。终于火山喷发,邦人暴动,厉王被逐,那该是何等壮观的场面,何其庞杂的奋斗。但作者全都略往,只写了“三年,乃流王于彘”,淡淡的七个字,对厉王是何等藐视,而留给后人的思考又是何等深入!
召公的谏词,前后都是比方。前一个比方,阐明“防民之口”的害处;后一个比方,阐明“宣之于口”的利益。只有中间一段切进侧题,以“天子听政”总领下文,从侧面写了“宣之使言”的种种利益。从公卿列士,史、瞽、师、蒙,到百工庶人,广开言路,畅所欲言,而后经天子考虑取舍,补察时政,就使政策、政令不背真谛。如此,适当活泼的比方与严正认真的侧题有机联合,夹和败文,笔意纵横,态度真挚,居心良苦。